“確實。”香稚雄一點了點頭，“這些人，吃裡外！而且又都是聯合了起來。”
“店員、掌櫃……甚至是還結合了市場上的商人，一起去做了假賬。”
“他們對山貨行瞭如指掌，賬目做得天無。若不是我直接把人抓起來審，武田君你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很久。畢竟，你離得太遠了，手不過來。”
他一副為你省了大事的模樣：“這樣，也免得你再費心去查賬，耽誤時間。武田君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陳適立刻站起，對著香稚雄一深深一躬：“香稚兄這是哪裡的話！你這是幫了我天大的忙！我謝還來不及！”
香稚雄一滿意地扶起他，笑道：“走，我帶你去見見那個膽大包天的傢伙。”
兩人穿過另一條走廊，來到一間更加暗的房間。
陳適的那個掌櫃佐藤，此刻正被一麻繩吊在房樑上，雙腳離地，渾溼，原本打理得一不苟的頭髮糟糟地在臉上，神萎靡，眼神里只剩下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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