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樣出、氣質卻迥異的子,在這月下水榭形了微妙的對峙。空氣彷彿凝固,只有太池的微波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朱鶴洲夾在中間,覺頭皮發麻。他連忙打圓場:“公主殿下,楊姑娘,二位皆是為探查星象異而來,目的相同,實不必……”
“目的相同,方法卻相同。”楊若華淡淡截斷他的話,目直視阿史那雲煥,“公主以力破巧,固然爽利,但打草驚蛇,恐非上策。此地非草原,有些規則,還需遵守。”
阿史那雲煥挑眉:“哦?那依楊掌歷之見,該如何?”
“靜觀其變,暗查線索,找到確鑿證據,再雷霆一擊。”楊若華語氣篤定,“而非如此貿然接,引人注目。”
阿史那雲煥盯著楊若華看了片刻,忽然又笑了,這次的笑容裡了幾分挑釁,多了幾分真正的興趣:“有意思。早就聽聞楊公後人學識淵博,子更是清冷如霜,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好,我便聽你一言,暫且靜觀。”話鋒一轉,看向朱鶴洲,“不過,朱國師,我的話依舊有效。若改變主意,隨時可來使館尋我。”
說完,竟不再糾纏,對楊若華微微頷首,便乾脆利落地轉,影很快消失在夜中,來得突然,去得也灑。
水榭邊,只剩下朱鶴洲和楊若華,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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