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不錯。”
一句輕飄飄的誇獎,卻讓朱鶴洲覺比千斤重擔還沉。他知道,這“不錯”,並非指他找到了煞源,而是指他……引出了這塊石頭,或者說,引了背後更深的因果。
“此地後續事宜,由張都尉理。”皇帝吩咐了一句,便不再停留,轉,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皇陵外走去,那抹玄影很快消失在暮與松柏的影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來去如風,出手如神,留下的卻是更深的迷霧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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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離開後,氣氛依舊凝滯。張都尉看向朱鶴洲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之前的輕視和疑慮被一種混雜著敬畏、恐懼和難以置信的複雜緒取代。他不敢多問,只是嚴格按照皇帝的旨意,指揮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將那塊沉重的“鎮龍石”從坑底起出,並立刻準備柴火,打算就地焚化。
朱鶴洲沒有參與後續工作,他覺自己神支得厲害,那煞氣的衝擊,皇帝的突然現,以及“鎮龍石”帶來的資訊衝擊,都讓他心俱疲。他拖著彷彿灌了鉛的雙,回到了臨時居住的值房。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他背靠著門板,緩緩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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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紫的底眼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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