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觀星閣”並非方機構,而是一由前朝某位醉心星象的閒散宗室所建的私家樓閣,如今雖有些破敗,但收藏了不流傳在民間的、非方的天文星象雜書、手札,是京城一些不流星象好者偶爾聚會的地方。
徐青郎的紙條將朱鶴洲引向這裡,用意難明。但“紫”字如同一個鉤子,牢牢鉤住了他的心。趁著休沐日,他換了尋常布,悄悄來到了觀星閣。
閣線昏暗,書架林立,瀰漫著紙張和灰塵的味道。寥寥幾個穿著儒衫或道袍的人散落在各,埋頭翻閱,無人注意他的到來。朱鶴洲按照徐青郎紙條上晦的提示,在靠西牆一個積滿灰塵的書架頂層,找到了一本沒有書名、以針線糙合的牛皮紙手札。
他拂去灰塵,小心翼翼地翻開。手札的字跡潦草,夾雜著許多扭曲的星圖和一些意義不明的符號。其中一頁,繪製著一幅異常複雜的星圖,在旁邊以硃砂小字標註:“紫微帝星,其煌煌,然有客星犯闕,近玄紫,於北斗瑤之側,其芒詭譎,非祥非瑞,主……大變。”
剋星?玄紫?犯紫微帝星?
朱鶴洲的心跳了一拍。這描述,與他所見皇帝眼中那抹妖異紫芒,何其相似!難道這並非皇帝本之秘,而是某種“星象”的映照?或者說,皇帝與這天象有關?
他正沉浸在這驚人的發現中,一個清冷如冰泉擊玉、卻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與不滿的聲自後響起:
“何人如此無禮,擅我先祖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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