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之,空氣彷彿凝固。月過高窗,在朱鶴洲與田知夏之間投下一道清晰的界限,如同隔開了兩個世界。
朱鶴洲的心臟在腔裡瘋狂擂,幾乎要掙束縛。他看著眼前活生生的田知夏,那張蒼白卻無比真實的臉,與記憶中倒在泊中的畫面激烈衝突,讓他一陣眩暈。更讓他心神俱裂的,是口中吐出的那兩個字——
“朱浩”。
那是他深埋心底,連自己都快要混淆的、屬於另一個模糊世界的名字!怎麼會知道?!
“你……”朱鶴洲的聲音乾得如同砂紙,他艱難地向前邁了一步,目死死鎖住,“知夏……真的是你?你沒死?還有……你剛才……我什麼?”
田知夏沒有立刻回答。緩緩走進庫,步伐有些虛浮,顯然傷勢並未完全痊癒。停在朱鶴洲面前幾步遠的地方,抬起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眸,平靜地迎視著他眼中的震驚、狂喜、困,以及那深一不易察覺的恐懼。
“是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確定,“水月觀下,映月潭連通著一暗流和前人挖掘的道,我借靖王自的混,用家傳的息假死之遁走了。傷得很重,直到近日才能勉強行。”
解釋了“死而復生”,卻對那個名字避而不談,轉而問道:“剛才那道靈引,你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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