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報告出來，最多證明咱們用料紮實，衛生達標。
宣傳用語那個，就算要改，也只是換個說法的事，不影響東西本。”
“那你還煩什麼？”林星晚問，眼神溫和，“煩他們沒完沒了？煩背後使絆子的人？”
“有點吧。”江川扯了扯角，“更煩的是，這種噁心人的事兒，它耗神。
你得應付檢查，得盯著輿論，得安代理，得防著不知道哪裡又冒出新的么蛾子。。。。。。
我想專心把生產線搞上去，把產品做好，多陪陪你和念念，可這些破事就像蒼蠅似的，嗡嗡圍著轉。”
林星晚能理解他這種疲憊。
那是一種面對非正面挑戰的無力和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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