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沒有睜眼，只是幾不可察地將頭略微偏向孫猛的方向，微，同樣低聲回應：
“孫兄有事？”
察覺到方圓沒睡，孫猛似乎鬆了口氣，又像是更加張。
他小心翼翼地在炕上翻了個，面向方圓，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尺的距離。
黑暗中，方圓能覺到對方急促的呼吸和上散發的恐懼。
“方兄，”孫猛的聲音得更低，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耳語道，“那胡香主……他不是人！”
方圓臉上出古怪之，只是稍稍偏頭，目似有若無地掃過孫猛的腰間。
孫猛立刻意識到他可能想歪了，臉上臊得發紅，好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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