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昭眼神微微眯起，角勾起一個弧度。
“土著竟有這等力量。”他頓了頓，像是在品味什麼，“有資格做我的侍。”
侍。這兩個字一齣口，旁邊幾個人臉上都出微妙的表。
大家出的爺，打小邊都有幾種人，陪讀書的書，陪練劍的劍侍，陪練的，自然就侍。
說是陪練，其實就是人靶子。
陳伯昭這些年侍換了不，不是因為他武功進太快，而是因為他下手太狠。
跟他過招的人，礙於他伯爵府公子的份，不敢全力出手；
他倒好，出手毫無顧忌，一子下去，非死即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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