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晨霧還未散盡。
方圓走到院子旁的井水邊，打了一桶水上來。
井水冰涼，他把巾浸溼了，擰乾，使勁了一把臉，
冰涼的像是有人拿冰塊在臉上颳了一遍，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昨晚練了一夜刀。
院子裡那道刀風從夜一直響到天微亮，時有時無，
斷斷續續，像是有個不知疲倦的怪在後院折騰。
方圓換了一乾淨的青衫，把溼巾搭在木架子上，活了一下肩膀，骨頭咔咔響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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