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也不圖啊。或者說，就圖個……高興？”
秦歐珠歪了歪頭，這作配上那雙乾淨清澈的眼睛，竟有幾分天真的殘忍：
“再說了，江湖上還講究一命換一命呢。我為恆解決這麼大個問題，法子雖然糙了點，也是立功了吧？至於袁老您——”
拖長了聲音：
“您可能就損害大了點。您大概會是……唯一一個，帶著一半員工一起提前退休的老企業家？這稱號，別緻。”
“秦歐珠！”袁勇平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東麓是我們從廠房裡一點點建立起來的！你怎麼敢——！”
“我這不也是沒辦法，”秦歐珠分毫不讓地迎上他的目，“您非要爭這口氣，臨陣逃，給我扔這麼大個爛攤子，我們可沒時間陪你們姓袁的演宮鬥劇。”
最後幾個字，說得又輕又慢，細的柳條一般，在袁勇平臉上卻不亞於帶著倒刺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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