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安置在一間乾燥整潔的石室裡，啞僕已被提前送至此，依舊沉默地守在角落，臉上的青腫尚未完全消退。
“在此歇息，沒有孤的命令，不得隨意走。”蕭玄曜代一句，便帶著暗衛首領匆匆離去，顯然是去聽取彙報和佈置下一步行。
石室裡只剩下我和啞僕。我坐在石床上，看著跳的油燈，心思卻飛到了外面。這裡的規模和組織，遠超我的想象。他暗中經營這樣的力量，所圖必然極大，也意味著他面臨的危險，遠超我在別院時所見的那些明槍暗箭。
一整天，他都未曾現。只有啞僕按時送來飯食和清水。我試圖從啞僕那裡打探些許訊息，但他依舊只是搖頭，眼神里卻比在皇莊時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像是恐懼，又像是……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傍晚時分，氣氛明顯張起來。來往的人腳步加快，低語聲也帶著急促。我聽到遠傳來沉悶的、像是重拖拽的聲音，還有約的金鐵擊聲。
他還在忙。舊傷……得住嗎？
鬼使神差地，我向啞僕比劃著要了熱水和乾淨的布巾。或許……我能做的，依舊只有這點微不足道的小事。
熱水送來不久，石室的門被推開。蕭玄曜走了進來，帶著一更重的疲憊和……淡淡的腥味。這次不是別人的，是他自己的。他左臂的袖被劃開一道口子，滲出的鮮染深了玄料，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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