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悉的聲音，柯怡還未說完的維護的話，就那樣生生停頓在了眼。
瞳孔收了下，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站住腳步，遲遲沒敢回頭。
這時那溫又悉的嗓音再次在後響起，但這一聲，明顯比剛才的距離要近了一些。
“柯怡學姐，請問我可以有幸出現在你的畢業合照裡嗎？”
柯怡突然覺得眼眶有些酸，緩緩回頭。
在見到心心念念一整天的那張臉時，眼淚不控制地奪眶，像斷了線的珍珠，簌簌而下。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矯，但也許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
那個人，此時穿著的是們第一次正式相見的那一裝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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