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聲寬他。
“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臣妾再怎樣善妒，也不會去妒忌一個已經去世的人。妾只是覺得都督如此在意，若是能為我們所用……”
還沒說完，便被他厲聲打斷。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趙乘明的臉一冷，宛若幽冥般，僵得令心悸。
“難道妾說的不對嗎？還是說陛下對他對當年的沈四還有幾分眷顧？”
“皇后覺得呢？”
皇后放在肚子裡的心，因為這句話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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