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小。”
沈梧點點頭，“是啊，我以前在養父母家的時候，他們養了一條狗，小乖。我不記得它是什麼時候來我們家的，只是從我有印象開始它就在了，它也算是從小陪我到大的，平時也特別粘我，我每次放學，還沒走到家門口呢，它就聽到靜出來接我了。”
厲北暝沒問它現在在哪裡，十幾年過去，多半是去世了。
只是他面前的孩罕見地出氣憤和傷的模樣。
“但是後來有一天，我忽然找不到它了，我和我養父母把整個小鎮都找遍了，還發了鄰居和我們一起找，都沒有找到，後來聽說，小乖是被人抓走了，那幾年，我們鎮子上經常出現抓狗的團伙，那群人開著一輛麵包車，帶著一個巨大的針筒，只要一針下去那些狗就暈死了過去，然後他們就會把它們拖到車上，而它們的去，多半都是狗店。”
平日裡那麼堅強的孩，此刻紅了眼眶。
“小乖陪了我那麼久，在我心裡，它就是我的家人，後來我找遍了周邊的所有狗店，都沒有找到它的下落，從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再也找不到它了。”
所說的這些，是厲北暝從未了解和接過的，可他彷彿能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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