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山只管親眼瞧著那電報拍出去了。
他付了錢，是幾張抻得平平坦坦的一塊，分錢就用幣來補，工工整整的一小疊，放在木頭的櫃檯上就像送出一份禮，裡面拆開來滿是願與囑託，所以很是小心。
“盛惠。”
“多謝。”
他於是調頭走了。
又過了不久，那衛兵終於等到了值換崗的時候，便回營與同僚一起菸，說：“哎，我看現在好多人都想往香港跑，就連開醫館的也不例外——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要打仗了？那醫生都跑去外面的話，咱們傷了病了豈不都沒人救了？”
他一面說著，一面又砸了砸，只管飛快的瞟了一眼沈要的窗子。
“我可是聽說了，前陣子江西打仗，有些本地的軍得了風聲就跑了，要麼就是派手下計程車兵上前線送死，自己留在青樓裡花天酒地，你覺得沈軍長會是哪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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