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好像短了些,承武略起想去將香爐繼續點上,多看一眼似若畫中的恬靜,多一下香俏麗。
只是一轉手了崔留央,他心慌著看了看枕邊人,惺忪著睜眼,互相對起來。
他不假思索就欺上去。
崔留央心中一擊,驚醒,不是夢,奈何力氣抵不過他,任由得胡為。
“益……”崔留央淚盈地出短促一聲,雙手想去推開,可被他牢牢錮,湮沒在了吻中,呼吸不過來的暈眩。
本不該,承武略也了心。這不該是他所為,怎料,驚見醒來,措手不及的了。他本該問很多事,只是到頭來,嚨被卡住了,話一句沒說,直接對上了。香得讓他罷不能。眼角里盡是迷了魂。再一想,他定是被一時蠱。這種殘花敗柳,他心智怎會不定,怎就這般衝不顧一切地下了?終於,他警醒地停了下來,戛然而止,崔留央氣惱至極,傾瀉出所有的氣,道:“為何這般輕賤我?!”
哭著披上,顧不得面,將人推出了門外,上門栓,傷心且疲憊無力地背靠著門,兩行淚落得兇猛。益王待是不錯,但是從未想過用子去抵償恩。崔留央覺自己看不益王的真面目,約約存有了戒備之心。
天未亮,承武略灰溜溜地離開了小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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