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清麗，早早凋謝，可惜。”
“日夜洗，總不免洗壞了裳，被指著罵，這般氣……”小宮娥難以接苦日子，越說越是心酸，宮裡一樁一件的傷心事浮上心頭，舉目皆是陌生之人，恐慌一日甚過一日，更是懷念父母膝下無憂無慮的時。忽然冒出人來能相聊幾句，小宮娥不吐不快，道盡了酸楚。
“自縊很痛苦，死相難堪。活著遭罵，死了還是遭罪。草草扔去風崗，野狗啃野貓。這也許還算好下場。如今這西劃為龍城公主的居所之地，你這般晦氣冒犯，指不定要被五馬分，大卸八塊！”崔留央冷哼相對，“做了鬼，無人收上墳，只能做個孤魂野鬼，免不去被鬼怪欺負。”
“你！”小宮娥自憐自艾著，連連遭人冷言，更是苦楚。
“一氣就尋了短，跟含草似的一就閉，不知你要死個幾回才夠。”崔留央，大為不屑道，“世間比你苦的比比皆是，諸多磨難，他們豈不是日日得自掛樹枝。”
小宮娥已被氣得不行，明明自己是個絕境的可憐人，在崔留央口中卻了矯，便不想再去理睬留央。
“算了，若一心求死，我不必白費舌。”崔留央扔下一小紙包，頗有些涼薄道，“喏，上好的毒藥，服下就見效。”
“你！”小宮娥表僵，眼神似有縷縷不甘，瞅了瞅地上那小小一包，心裡打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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