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需換批人馬前行,正是送們母三人之時。”承武略注視著留央道,“這兩日來,令人撒了錢財,派了人馬運作。一旦寡人心願達,就是你收網之時。到時,徐將軍的命,生殺予奪由你做主。你覺得這樣如何?希你能在今冬之前達寡人心願,那樣你的心事也能速速了結。相互兩全。”
良久,崔留央未有回應,承武略的算盤,比得多。崔留央還想與其周旋,最怕承武略其事之後,反手就賣了。當年救助承武略與翟雲二人之際,吃過的苦頭,可忘不了。他失信在前,不能迷於其蠱,留央不得不防。
“你意下如何?”承武略道,他不想再拖延時日。
“口說無憑,最好蓋章為憑,立字為據。有憑有據,若是他日君食言,白紙黑字總歸公道在人間。”崔留央道。
“公道在人間?一句話就能葬送他人命。若是你那餘郎知曉你這般狠毒辣,陷害百鉞忠良,會作何想?”承武略譏誚道,“白紙黑字一揚,徐將軍之死就大白天下,你認為合適嗎?”
“若是陛下不立字據,我誓不離此。”崔留央很是堅定,不做退讓,“即便去了萬卷樓,陛下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助力。若是我得到了我所想的,小人定當竭盡全力相助於您。陛下英明,分得清輕重,知道該怎麼做。”
真是塊骨頭,難啃是難啃,為了江山基業,不得不啃下來。
承武略笑了笑,道:“只要你不怕天下罵名,寡人立馬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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