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瓏直覺話裡有話，看到眼裡化不開的沉痛與複雜，雙眼微眯：“媽，您怎麼了？”
白水仙收回視線，與對視著，輕聲說著：“靈瓏，我這次因禍得福，恢復記憶了。”
“真的？”
白靈瓏一喜，“媽，過去的事，您都想起來了？”
“都想起來了。”
白水仙回答這話時，並沒有出笑容，從前淡漠的眼神里多了很深的傷痛。
“媽，過去的記憶是不是不好？”白靈瓏忙問。
白水仙抿了抿，嚨微，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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