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罪,何患無辭!”月九齡聽著這番無稽之談,問出了另外一個關鍵問題:
“殺人總得有個原因,我與死者既不認識有無冤無仇,為何要殺害?”
月星兒出得意的猙獰笑容,言之鑿鑿:
“這位姑娘定是撞破了你與人私會,你擔心會將此事說出去,於是便一刀殺了!我是真沒想到,三妹的心思如此歹毒!”
此言一齣,不僅公堂上的人都出恍然大悟的神,就連月九齡都差點要相信月星兒的話了。
可月九齡心裡十分清楚,原主生前一直被於月府院,別說私會男子,連男子都沒見過,如今死後還要被月星兒如此抹黑,實在欺人太甚了!
思及此,角噙著笑意,一字一句地看著月星兒道:
“若我真是如此善妒兇殘之人,大姐此時還能全須全尾地站在這裡汙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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