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啦啦地繼續著，原山的作卻彷彿定格。
——你怎麼了？
多像是明知故問，原山平靜地想。
拿到骨灰當天，走公司OA給連峰發郵件，提了辭職，連峰怎敢私自理，當即將OA以私模式轉給原山，還為此特意來電告知。
“太突然了，沒頭沒尾的，我也不敢貿然理，所以來請示您一下……”
原山記得自己沉默片刻，才對連峰說：“先不用回覆。”
他無法形容當時的心，結束通話電話後，久久不能回神，一霎通涼，好似跌冰窟裡，渾的都已凝滯。
也是同一天，黎芳嬅帶著他的請求和私心，登門邀請被月拒絕，回來後，黎芳嬅和他描述月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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