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人只是沉默無聲。
“月。”
原山忍不住吻了吻耳廓，了一下肩膀，偏頭躲開：“回你該回的地方。”
他不明白為什麼，又表現出如此的抗拒。
或許是昨夜醉意裡的錯覺，狹窄廚房裡，他於孤燈下擁著時，明明已有了化的跡象。
他毫不懷疑依然在意自己，哪怕是現在。
沉默片刻，他低聲音道：“其實關於你為什麼一定要走這件事，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是，你給過我理由，但在我聽來，都很離譜。”
“你說我不是你回來的原因，也沒為你留下的理由。你說你總是要回家的。你說人生無常，這一刻證明了真，下一刻也可能變假，所以你不在乎了。你說，自己太普通，黎芳嬅才和我般配。你說你覺得自己永遠都在還債，怎麼也還不完，快忘了為自己活著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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