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躺床上去。”
站著，不得勁，得躺下才有“記憶”。
皇帝趴在床上，站著，說不上來的奇怪。
李稷上的傷疤，比想象的還要深還要長，甚至有的已經增生了。
這不關古代醫如何，是他沒有想過理，或是來不及，或是不在意。
定西，北襄國最西頭，約莫在現在的甘肅一帶，這時還是沙灘戈壁，寸草不生。
六歲封太子，十八歲出徵定西，二十八歲登基**。
整整十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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