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極淡的腥味鑽了雲鸞的鼻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顧思危隨手掉上的外袍，丟給外面的十合，“拿去燒掉。”
外被丟了出去，那一縷極淡的腥味也消失不見了，雲鸞把面前的黑子朝著顧思危推了推，看向他，“來一局？”
兩人在棋盤上你來我往，每每都是顧思危險勝那麼一子。
雲鸞有些生氣，能清楚地覺到顧思危在陪鬧著玩，便把眼前的棋盤推了，“不玩了。”
這番作十分的孩子氣，顧思危聲音裡不自覺含了一寵溺，“又耍無賴，鸞兒是吃定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拿你怎樣對嗎？”
他一語雙關，雲鸞假裝沒有聽懂，也沒有理他。
“今日見翟二，他都招了，為了讓我留他一條命，答應我出來指證蕭乾，鸞兒此刻就不想見見蕭乾，藏得那般深的一個人，我們不去會他，他也會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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