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坐一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直到時針指向十點鐘時，沈煙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聲音在空曠的病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秦晏舟看了一眼，注意到眼底的疲憊，輕聲道，“困了就去睡吧，我讓護士給你準備一個休息室。”他說著就要去按病床邊的呼鈴。
沈煙昧著自己的良心出聲打斷，“不用，我就在這裡睡，你萬一晚上要起夜就醒我。”
秦晏舟心頭又是一，一異樣湧上心頭。
VIP病房裡有陪護床，沈煙走過去，只了外套，穿著裡面的服躺進被窩。
兩張床之間隔了兩米遠，像是一道暫時無法逾越的鴻。
秦晏舟側躺著，背對沈煙，只聽得到淅淅索索的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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