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灰金的晨曦
林昊睜開眼的瞬間，雨驟停了一息。
不是真正的停止，是那些墜落的滴在接近他周三尺時，自**繞行**了——像鐵屑遇到磁極的同極，帶著一種本能的規避。
他坐起，口那道猙獰的已經癒合，新生的皮泛著不正常的灰金澤，像打磨過的金屬。五指輕輕收攏，空氣裡傳來細微的齒咬合聲，那是法則在他指間臣服的鳴。
“昊！”
蘇九兒第一個撲過來，卻在即將到他時，生生剎住了腳步。
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曾經盛滿溫、憤怒、或痛苦的眼睛，此刻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表面平靜無波，深卻旋轉著某種冰冷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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