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
蘇九兒的驚呼在裂谷邊緣迴盪，帶著難以置信的抖。
那盤坐於黑石之上的年輕僧人，緩緩站起，轉過了。破損的白僧袍在裂谷湧出的灰霧中飄，沾染的黑已呈暗褐。他面容依舊清俊，但此刻卻顯得詭異而扭曲——左半邊臉祥和寧靜，眼含慈悲，右半邊臉卻爬滿了猙獰的黑管，眼珠猩紅，角咧開一個非人的弧度。
他目掃過眾人，在林昊上微微一頓，猩紅的右眼中閃過貪婪，而慈悲的左眼則流出深深的痛苦與掙扎。
“林……昊……施主……”慧明開口，聲音是重疊的——一個溫和清越，一個嘶啞怨毒，“好……久……不見……”
“慧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的臉……”蘇九兒上前一步，卻被林昊抬手攔住。
林昊盯著慧明，眉心三道種印記微微發熱，尤其是淨化本源，對慧明右半邊散發出的汙穢氣息產生了強烈的排斥與敵意。他沉聲問道：“慧明，你可是在時空海與我們分別後，遭遇了噬靈族？”
“噬靈……族？”慧明歪了歪頭，左眼浮現回憶與痛苦，“時空海深……小僧確有所遇……非是噬靈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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