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樹看著手心裡的糖發呆，勾笑了笑，“我以為你會很不捨，或者不捨得花這些錢，畢竟這麼有紀念意義。”
周瑤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滿不在乎地剝開一個塞進裡，含糊不清道，“這堆課本的意義就是讓我以優異的績畢業，現在它們的使命已經完，沒什麼好留念的了，因為他們都在我的腦子裡。”
周瑤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程嘉樹沉默幾秒，也拿起一顆糖，剝開了放進裡，大白兔口帶著味的甜香。
“確實很甜。”
兩人在門口分道揚鑣，程嘉樹向道歉那日生日會上的事，周瑤擺擺手。
“我早就不在意了。”
“那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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