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如芳之殤（4） 霸王別姬
“喲。”二麻子馳騁間見著下之人雙眼睜開, 更覺趣味，“怎的，認不得你爺爺了！”
“龍哥……龍哥……”柳如芳不能, 音如泣，喚著人名字。
“呵呵, 還想著那鱉孫呢。”二麻子聽他喊著阿龍, 生出一子邪，埋頭一口咬在他肩上, 意猶未盡, “你喊啊, 你越喊, 你爺爺越來勁。”
“你喊呀，正好讓你那好哥哥進來瞧瞧, 你是如何勾著我的模樣。”言語間，作愈發兇狠。
柳如芳昏沈間, 只覺痛楚與窒息層層疊疊地湧上來, 將他往更深的黑暗裡拖拽。上之人糙的手掌、扎人的胡茬、還有那濃重的臭味, 都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他想推開, 指尖卻得抬不起來，想呼救，嚨裡卻像塞了團棉絮, 只溢位幾聲斷斷續續、連自己都聽不真切的嗚咽。
這無力，反而更激起上的兇徒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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