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慈搖搖頭，“我不是說這個，你看。”
將申記的玉版紙遞給吳娘子，吳娘子接過，不愧是行人，一便清楚了七八分，不擰起眉頭，“這是哪裡來的紙，這樣脆薄。”
又拿筆蘸墨在上面書寫，墨跡有深有淺，拿手了，竟還掉下些白的塵。
映雪慈道：“這便是申記的紙。”
吳娘子大驚。
這也不怪，申記提防對手，輕易不將紙張流出，只專門兜售給讀書人和富戶。
吳娘子買不到申記的紙，自然也不知這紙到底如何，只聽申記的人吹噓打，便以為他們當真做出了價廉的玉版紙。
那買紙的讀書人，自然無緣得見宮中真正的玉版紙，將劣品奉為上品，而宮中採買，自有專門的紙坊特供，也看不上市面上的申記，如此岔開，竟就讓申記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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