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淮從裡頭出來，端了盆水來到跟前。他很練，二話不說地放下水幫劉樂鈴洗腳，又一點點按小上萎的。
劉樂鈴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沒力氣腳：“知行還在呢。”
蔣淮瞥他一眼，許知行避開視線，沒說話。
“你不要把東西堆到上面，等下拿不到，摔下來怎麼辦？”蔣淮絮絮叨叨地說：“還有那個手工膠水，都說有甲醛，你怎麼還沒扔。”
每次回家，蔣淮都要裡裡外外檢查家裡的每個角落。高的、重的、舊的、有毒的都被他一一妥善理，原來劉樂鈴打掃不到的地方，又一一清掃乾淨。
“哎呀，那不是沒地方放嘛。”劉樂鈴練地打哈哈：“還有好多東西我都沒整理，現在不是沒力氣嘛。”
蔣淮沒說話，繼續給按。客廳裡一時間安靜下來，劉樂鈴小聲問：“蔣淮，有沒有打電話給？好不好。”
蔣淮小時候都是帶的，跟很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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