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常歡在後花園逛了片刻,轉而尋到一水榭,在那裡坐了下來。
半晌,有兩名侍婢呈了熱茶與果品至此,並齊聲道:“王妃請慢用。”
楚常歡今日並未佩戴面簾,烏髮半挽,杏道袍著,橫看豎看都是個男人,但們卻稱呼他為“王妃”,顯然對王妃是個男人一事並不到驚詫。
王府的下人尚且如斯淡定,楚常歡更犯不著多慮了,於是在此安心地吃了兩杯熱茶。
晌午的日斜斜照進水榭,暖意融融,催人慾睡。楚常歡趴在石欄上往池中投撒魚食,漸漸地眼餳骨,他將剩餘的魚食塞給姜蕪,在一旁的人榻上躺了下來,大有在此休憩之意。
姜蕪忙走了過來,比劃著手語:此風大,王妃還是回屋罷。
楚常歡一面打呵欠一面道:“天氣熱,不打的。”
姜蕪拗不過他,只好折回院裡取了一張狐裘絨氈,見他已睡,便躡手躡腳地替他蓋上,而後無聲退出了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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