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沒喝藥吧？”臺突然翻進李燕的同款紙人伴隨著聲氣的聲音差點沒把李燕原地帶走。
“嚇！”等李燕反應過來拍著脯的時候，零寶已經再次爬樓翻窗進來了。
麻溜的在紙人上上一張硃砂都還沒幹的黃符，再找了一個李燕睡套上，往床上一擺。
李燕嚥了咽口水，只覺得骨悚然，“零寶，這能行嗎？”
零寶隔著服，朝著黃符的紙上一點，一瞬間紙人似乎是有了一般，真的連李燕自己都嚇了一跳，“這……”
零寶，“十二點了，你躲床底下去，這紙人不能離你太遠，要是嗅不到你人氣，它維持不了多久。”
李燕看了看自己大得可怕的肚子，“可我這肚子？”
零寶想了想，“那你躲櫃裡面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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