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林凡打斷他，“我兒子說你‘黑黑’的程度降低了。他現在是基地的‘首席道德檢測’，他說了算。”
王富貴愣住，隨即苦笑：“那個孩子……比測謊儀還準。”
林凡離開關押區，走向中央廣場。
林曙正在那裡上靈能課——今天的容是“能量視覺的細控制”，老師是伽瑪特使，助教是艾莉亞。
“現在，試著只看我的左手。”伽瑪舉起雙手，每隻手裡都握著一塊不同的靈能結晶，“告訴我哪一塊的能量流更平穩。”
林曙碟坐在墊子上，小臉嚴肅，眼睛閃著淡淡的銀。
三秒後，他指向右手：“這個。左手的……抖抖。”
“正確。”伽瑪滿意道，“左手的結晶有細微裂痕，能量逸散不均勻。現在，難度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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