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沉無奈，只能順了的意，拉開被子起，下床時看見昨日摔碎的酒壺，玉白的瓷片落了滿地，此時屋子裡還有淡淡的酒香。
溫無月攬著被子坐起，白皙的手臂上是點點紅痕和青紫，自己都沒眼去看。
茶壺裡有冰冷的涼水，蕭北沉皺眉倒了一點，這過了夜的茶水如何還喝得。
他回了床上，將一小杯水遞給，“月兒，只能喝一點，水涼。”
溫無月卻是不聽，小臉上似乎還帶著一點怒意。
蕭北沉一時有些沒想明白，接過了那杯子，放到了床外的小凳上。
想問怎麼了，回頭卻對上一雙含著淚珠的杏眼，瓷白的小牙咬著畔，滿臉委屈。
他心中一揪，著急道：“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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