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舟想反駁，張了張，又閉上了。
因為說得對。
那會兒確實是，打完球，洗完澡，一群人得前後背，殺到校外大排檔，點上幾盤烤串、幾扎啤酒，就開始吹牛侃大山。從NBA扯到期末考試，從哪個老師最變態扯到哪個系的生最好看。音量一個比一個大，笑得一個比一個放肆。
兩人走到校門外，往左一拐，就是那條悉的小吃街。
天已經全暗下來，街邊的招牌一盞盞亮起，紅的黃的藍的，熱鬧得很。空氣裡混著烤串的焦香、鐵板燒的滋滋聲、還有臭豆腐那霸道的氣味。
阮南枝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還是那個味道。”
臭豆腐攤還在老地方，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站在油鍋前，作不不慢。豆腐下鍋，嗞啦一聲，香氣就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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