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鍾燁踩著後槓坐上去。
北方的空氣不如南方通，晨間不見，還總有一層厚厚的霧瀰漫四周。
腳踏車一路騎出小院兒，鍾燁拽著程陸惟被風吹得鼓起的校服角，不敢太靠近，紅燈時一個急剎才猛得撲上去。
等待間隙，程陸惟從書包裡掏出昨天那臺隨聽，解開耳機線，扭頭問：“要聽嗎？”
鍾燁點點頭，接過耳機塞進耳朵。
老式播放音質都帶點顆粒質，程陸惟好磁帶，按下播放鍵，裡面最先出現的是一段古箏。
起初鍾燁以為程陸惟和老大爺一樣喜歡聽戲曲。直到前奏過去，旋律放緩，歌詞裡唱著‘夜風凜凜，獨回舊事前塵’，鍾燁才發現原來這是一首粵語歌。
“能聽懂嗎？”程陸惟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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