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龍涎香嫋嫋,鎏金銅爐裡的炭火噼啪輕響,卻驅不散殿中沉沉寒意。皇上怒容滿面,龍震怒,沉聲道:“三年,朕的探子已查明,果郡王暗中與年羹堯勾連,竟還私豢甲兵,圖謀不軌,其心可誅!”
“怎麼可能?”浣碧驚得瞳孔驟,失聲反問。
甄嬛亦是滿心不信,上前一步為果郡王辯解:“皇上,此事恐有誤會,允禮絕非那般人。”
皇上發出一聲冷嗤,語氣涼薄如冰:“人心叵測,世事無常,人啊,是會變的。”
甄嬛垂眸上小腹,眼底漫開一層慈母的憂——腹中孩兒是的肋,亦是的鎧甲,這份守護,容不得半點差池,縱是深舊友,亦難兩全。
浣碧冰雪聰明,瞬間讀懂了的心思:皇權之下,容不得半分僭越,即便果郡王真有反心,甄嬛也絕不會容他。為了護住自己的孩子,護住孩子未來的前程與地位,必然要棄私、顧大局,站在皇權這邊。
浣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聲音哽咽卻堅定:“求皇上開恩!請賜奴婢一個回府的機會,奴婢定能說服果郡王繳械歸降,束手伏法!”
皇上緩緩收起手中轉的珠串,“啪”的一聲輕響在金磚鋪就的大殿中格外清晰,餘音嫋嫋,與殿外簷角風鈴的輕響遙遙呼應。“好,朕今日便賣你一個面,給你這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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