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到謝雲深的手收著抖起來，前的服瀰漫開滾燙的溼潤。
這是……哭了嗎？
閆世旗抓住他腦袋，想看一下他的臉，但是謝雲深固執地埋在他膛，更抱了他的腰，不肯給他看自己哭泣的臉。
閆世旗溫暖的手不斷他的耳朵和後頸，安他。
“怎麼還像個孩子一樣？”
謝雲深聽見這聲音過腔傳到他耳朵，像一把溫的刀。
埋在他的啜泣聲開始肆無忌憚地放大，肩膀輕輕。
不知道哭了多久，謝雲深終於抬起了他紅紅的眼睛：“閆先生，你是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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