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娘長姐巧當家,病弱夫君搶帶娃_第174章 你別太離譜(1)

作者:鯨螢·5個月前

李野草詫異地挑了挑眉,沒想到韓禮桐還細心的。  大娘抓過紙來一一比對,確定真是自己昨天點菜的單子後,這才不再吭聲。  韓禮桐面不改,依舊是那般斯文有禮的模樣:“大嬸可看清楚了?”  畫中帶著些許揶揄,大娘愧的臉都漲了豬肝,面子有些掛不住。  不過是五文錢罷了,李野草並不放在心上,況且這事已經得到解決,失了客源可不好。  李野草淡笑著上前,一手輕輕的拍上了大娘的肩膀:“您家孫子吃我們店裡的點心,這是對我們最大的表揚啊。”  說完就扭頭朝著後廚喊道:“方叔,再給大娘包一碟芙蓉!”  眨眼的功夫,方叔就帶著包好的點心出來了。  淡淡的甜香爭先恐後的湧鼻腔,大娘不好意思接:“這怎麼好白拿你們店裡的吃食啊,我可真是老糊塗了,沒弄清楚就來……”  李野草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將糕點塞到懷裡,玲瓏剔的臉上帶著純粹的笑意:“無妨,我也喜歡您家孫子。”  “別看人不大,卻是個機靈的,將來長大了定能討個好媳婦兒。”  一番話逗的大娘眉開眼笑,更衝散了尷尬的氣氛。  送走了大娘,這場鬧劇才算被解決。  韓禮桐攏了攏袖,將桌上凌的賬本重新收進屜,眉眼間帶著靜態的溫潤:“你倒是大方。”  李野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懂什麼,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客人是立店之本,沒了客人賺再多的銀子也是一盤空菜。”  聞言,韓禮桐難得一愣,有些驚訝的看向。  沒想到一介市井子也能說出如此有深意的話。  這都是陳苓川教的麼?  否則李野草一個只知道守著鍋爐灶臺轉的鄉下子,怎麼可能懂得這麼多。  果然不同名門大戶的閨中小姐,不懂得與男子保持距離。  韓禮桐下心中的嫌棄,沉不語,乾脆去了後院給趙氏看著湯藥火候。  他走後,李野草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  雖說他幫忙解決了這次糾紛,但讀書人的窮清高之氣倒被他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與石頭小溪心中明鏡似的,自然是能覺出他打心底裡的不屑與嫌棄。  偏偏他在任何事上都做的滴水不,圓又不世故,讓人挑不出刺來。  自家孃親又對他滿意的很。  罷了,且先這麼待著吧。  婚約遲早要解除,否則豈不是腳踏兩隻船?  這對陳苓川不公***。  李野草回來後,將剛出海的海鮮全部都放到盆裡,清洗乾淨。  數量之多,足足放滿了五個大鐵盆。  分類歸納了一下,能富裕出幾十份菜品來。  盆裡的蝦活蹦跳,一個甩尾就將晶晶亮的水珠拍到了李野草的臉上。  隨手抹了一把:“梁姐,個告示,就是說咱店裡做新活,限量出售。”  “限量的菜品分別是香辣蟹,大遊海蝦宴,鹽焗蔥麻八爪魚……”  梁姐聽了這話,眼中都冒了綠:“好哇,又能大幹一筆了。”  不知是不是了李野草的渲染,現在梁姐可是個十足十的財迷。  只要有賺銀子的機會,絕對不放過。  要什麼男人孩子,自己搞事業不香麼?  手裡攥著大把的銀子,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這話還是野草跟說的。  梁姐牢牢的記在了心裡,素手一揮,擼起袖子就幹勁十足的去辦了。  前段時間,凌霄野閣就更新了經營模式,晚上到夜間也不早早閉店了,反而是將燒烤都擺到了街上和屋。  縷縷香菸拌著烤的焦香味,一把調料撒上去,油滴淌到熱碳上,火竄天四起。  路過的人無不被勾起饞蟲。  此時,梁姐和鄭箭已經在廚房後面開了小灶,一人手裡抓著把羊串。  方叔和鐵柱則是吭哧吭哧的烤,奈何客人太過火,供不上吃啊。  鐵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梁姐一口羊串,一口烤五花,斯哈……口水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羨慕嫉妒恨的說道:“姐,你別太離譜。”  梁姐得瑟的揚了揚下:“好好幹活,姐給你留著呢。”  一瞬間,鐵柱像打了似的,只要把盤裡的這些羊串烤,他也能加梁姐乾飯的隊伍了。  韓母子骨朗,也自發的想要去後廚幫忙,卻被李野草拒絕了。  畢竟後廚還是有一定危險在的,到時候個傷沒法和韓禮桐代。  李野草端著一盤剛烤好的五花:“伯母,你先吃點嚐嚐鮮,待會忙的差不多了就要閉店了。”  韓母看著烤盤中的瘦相間的五花,口水瘋狂的在中分泌,卻要顧及形象:“我吃不慣這些東西,還是你們吃吧。”  “待會韓兒忙完了回來,會給我帶晚膳的。”  而且這玩意兒黑黢黢的用碳烤,誰知道能不能吃。  是秀才的親孃,將來有不盡的榮華富貴,跟這些飽暖思慾的***民百姓可不一樣。  李野草柳眉一挑,不吃?合適。  隨後也沒再強求,轉就把香噴噴的烤五花給一桌客人送上去了。  烤串食材本來就供不應求,李野草還正好不想給吃呢。  “梁姐,店裡的事就給你們了,我先回去了啊!”  忙活完這一陣,李野草才匆匆收拾好往家趕,菜籃裡裝了些收拾好的蔬菜瓜果。  畢竟答應好了要給陳苓川做晚飯。  趙氏與韓母聊得來,有人與談心說話,病倒也穩定了些,清醒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便住在了店裡。  幾刻鐘後,李野草到了家門口。  家中有人?院門是敞開的。  李野草前腳剛踏進門檻,便看見了正屋坐在桌前的三人。  陳苓川坐於主位,左右兩側是認真書寫文章的李石頭和李小溪。  暖黃的燭映著男人的臉頰愈發深邃立,高的鼻樑兩側劍目謹沉,氛圍是出奇的和諧。  烏黑墨髮被鈷藍綢帶一不苟的束於腦後,優越的下頜線清晰完,背脊直,肩頸自然下沉。  李野草眼前一時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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