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庭，不能坦誠以待，你還是走罷。聶瓊雖則位分低微，但到底也是出自世家，其中彎繞他若不懂，就不會選擇你我來依附。此時若是我聽你的話去找他說了計謀，指不定他反手就把我出賣了，到最後你坐收漁翁之利，我倒是兩頭都不討好了。”徐敬司冷笑道。
梁瑞庭挑眉，嘆息道：“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慧還是蠢笨，非得讓他知道咱倆是故意在他面前說是非的麼？”
徐敬司咬了咬，抬起眼睫，問道：“你有什麼想法？直白說了便是。”
“還能有什麼想法，聶瓊又不笨，咱們可以隨意一些，在他面前說兩句謝家與君，他自會領教。”梁瑞庭笑笑，慢條斯理道。
“倘若他無於衷呢？”徐敬司問道。
“行此計，本就不能指著立即效。聶瓊會猶豫，但宮裡日子那麼久，他為了他的家族，遲早會劍走偏鋒。再者說，我們也不是非得靠著這法子絕了謝安執的獨寵，說不定陛下早於聶瓊開口便醒悟了呢？”
梁瑞庭的話有漸收的意思，不過這話最後圓得倒是滿，可看著梁瑞庭的笑，徐敬司心底那是萬分不舒服。
或許，梁瑞庭從一開始便想借他之口行計，此番試探，不過是想知道他到底好不好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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