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諫著繃的背影,目下來,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歉然。他出手,從後面輕輕環抱住,將下抵在微涼的發頂:“好,好,是我說錯話了。我們不提這個。”
他擁著,著的溫,片刻後,才用一種嘆息般的語氣說道:“阿荔,你知道嗎?蕭雲瀾他畢竟是我的兄長,可當你引天雷,將他化為飛灰的那一刻,我心中翻湧最烈的,不是兄弟倫常之痛,也不是朝堂震盪之憂,而是卑劣的慶幸。”
他頓了頓,將摟得更,聲音裡帶著一自嘲:“慶幸他死了,慶幸你選擇的人是我。我不在乎你因何而來,是我來的命運也好,是我騙來的垂憐也罷……”
“不是的,也不是騙的!”姜荔猛地在他懷裡轉過來,打斷他的話,“我一開始選的就是你,那個破系統把我扔到這個世界來,話都沒說清楚就不見了,然後我就看見了你。”
蕭雲諫怔住了:“一開始就是我?”
“對呀!”姜荔用力點頭,“系統只給我說要攻略天命之子,又不說清是誰就斷線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那皇帝老爹呢,結果看了一眼,又老又醜,我才不要。後來我跟著那個被拖出去罰的小宮跑出乾元殿,就瞧見你了。”
“你那時被陳鋒扶著,可憐兮兮的,肺都要咳出來了……自己都病得朝不保夕了,還想辦法給那個小宮解圍,幫免了死罪。”
姜荔的目順著蕭雲諫如今已褪去病氣的臉龐,像是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在絕境中仍掙扎出一點溫與風骨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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