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抿，眸一片晶瑩，“白玉無瑕，有如皎月。可我卻偏偏做著最骯髒的事，辜負了母親對我的期。”
眾人聞言，看向芳芳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同。
好好的姑娘，因為一場變故，被人賣進青樓裡，實在是可憐。
華紫安悄悄地了姜綰的手臂，“的名字和我原來的名字白無瑕，意思是一樣的。”
“……”
姜綰：這也能蹭？
杜娘這會兒被一些圍觀的百姓，對著的背影指指點點，臉上也掛不住，當初以為這王忠是芳芳的親叔叔呢，尋思賣了就賣了。
也不知道還有這樣一段過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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