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澈帶走向那棵大樹。
姜綰第一眼看向那棵樹的時候，還未看出點什麼來。
當視線落到某的時候，饒是平日裡見慣了幽魂的姜綰，看見樹上那個乾枯的影，只出一雙眼的人後，還是被嚇到了。
“這是……？”姜綰驚得說不出話來。
君玄澈朝著樹上的人看去，嘲弄地笑了一聲，“這是他應得的。”
這樣的折磨，遠比直接一刀殺了葉衡，還要痛快。
“那接下來呢？你要怎麼做？”姜綰目重新落在君玄澈上，想知道君玄澈的下一步作。
若是半年之前，君玄澈當然想顛覆整個明安國，來為月華國的子民，雲臺寺所有的僧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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