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皇帝乃一國之君，尤其是在這天子腳下，他要誰生便生，要誰死便死。今日是無歡，明日或許就是鍾閩胡功，或許是無風，也或許就是您了......這次是無歡命大，差一點點便要去見閻王了，下次若是換了別人，未必會有這樣好的運氣。”
“我再也不想經歷這樣危急的時刻了......外祖父，只要待在京中，就會有危險，你還是儘快離開......就算是我們求你。”宋時微聲音帶著一哽咽和祈求。
秦曜閉上眼睛，面痛苦之，過了許久，抖著說出幾個字：“......好，我離開。”
見他終於鬆口，宋時微還沒來得及心中泛起一喜悅。
秦曜自顧自地喃喃出聲：“我早就想去地下陪你外祖母了，你三個舅舅去世的時候，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每天都在想，還一度差一點就了......可是你還小，宋家靠不住，自小定下的婚事也生了變故，前狼後虎，我不能留你一人在這世上失怙無依。”
“好在如今，我已經將後之事料理完畢，這世上再沒有什麼要記掛的，我本想......”
從他開始說第一個字起，宋時微就瞬間睜大了雙眼，淚水毫無徵兆地從眼眶中湧出：“沒什麼要記掛的，那我呢，您連我也不記掛了？”
秦曜翕：“今時不同於往，以後就算沒有了我，你也不必萬事一個人抗住......你會找到自己的歸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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