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話，沒法對阮姨講。
舒然垂下視線，不知該怎麼作答。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
肖嫚和肖聿對視一眼。
接著，肖嫚一臉凝重，“然然，阿姨這些年把心思都放在你們上，也從始至終把你當自己的親生孩子，要不是你爸這樣，阿姨不會讓你這樣委屈的。”
舒然知道，不管肖嫚對自己怎麼樣，但是對爸爸，還是有許多真心的。
其他事舒然或許還能推，唯獨爸爸的事，必須要想辦法。
哪怕是賣了自己，也得捨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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