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已經跟劉醫生說好了，再觀察兩天，等阿姨況穩定後，週一就手。”
蘇淼本來想彌補解釋一句，但剛開口，就聽顧澤寒這樣說。
蘇淼默了默：“我知道了。”
兩人一時無話，空氣陷沉寂。
過了不知道多久，顧澤寒還是問了一句：“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他在等蘇淼親口解釋，說陸晨跟到底是怎麼回事。
只要蘇淼開口，他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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