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聞池和觀明月，揣事的時候中指會不自主地畫圓圈，打量人的時候下意識地挲虎口，惱怒生氣的時候會磨後槽牙，一邊臉頰會微微凸起……
似乎觀明月的作在也山聞池上重疊，一想到觀明月曾在太后宮裡和他朝夕相，觀書絕眼底的戾氣越濃，眉宇間出兩分不耐。
山聞池卻沒有留意到他的煩躁，還在看著呈上來的奏摺，不得不說觀書絕確實有幾分本事，無論在刑部還是戶部都混得風生水起，如今呈上來的奏摺都沒什麼廢話，很中肯。
但是這些意見看著……怎麼有幾分，稔？
山聞池是跟著山霽月學習治國之道的，如今看著這封奏疏，言辭是觀書絕慣用的，可為什麼這些點子他好像都有印象？
觀書絕看著山聞池的姿態，卻越想越不對勁，觀明月的字是他教的，書是跟著他念的，憑什麼和別人相像？
還有之前觀明月擅自求見皇帝，也是著種種蹊蹺，觀書絕下意識地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觀書絕原本是想借此機會告訴山聞池，這封奏摺裡的諸多意見，其實多半出自觀明月之手，他並不想瞞觀明月的功績，可如此一看，心底平添煩躁，觀書絕反倒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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