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書絕浸在暗夜裡，一的寒涼，山霽月冷眼看著他，輕笑道：“朗日哈贊殿下，刺殺父汗和兄長，這個罪，不冤吧？”
“你這個毒婦！”
山霽月覺得他罵得很沒新意，還以為北戎人罵人會更兇狠一點呢，抬頭看了觀書絕一眼，觀書絕掐著他的下頷給他餵了藥，然後道：“不想死，老實點。”
山霽月挑眉道：“忽溫死了？”
“已經暴斃了，大殿裡一團。”觀書絕道。
這個時候，朗日哈贊應該回去主持大局的，山霽月卻說：“去認罪吧，殿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賤人！我不會順了你的心意的！”
“那你也不管你母親的死活了嗎？”山霽月漫不經心地問，風輕雲淡的語氣，彷彿在討論今日的天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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