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聞池卻在心底默默地想，肯定很疼。
山聞池最後拂袖離去的時候咬了牙關，他覺得山霽月從前說得不錯，他就像養得一條狗。
需要的時候招招手，珍惜他，好好待他，不需要的時候一腳踹開，好像從來沒有過，那點零星的垂總在片刻之間消失。
可等他被踹得遍鱗傷，要一個人熬過很多絕的、回不了頭的時之後，再次招招手，他又搖著尾回到了邊。
千千萬萬次的心狠都在面前變千千萬萬次的由衷。
他控制不住，他管不了自己的心。
他當初不該心，早該在登基之前就殺了的。
他不喜歡被捆束，不喜歡被掣肘，也不喜歡留一柄隨時可能殺死他的匕首在邊，但他殺不掉，甚至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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